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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问
在小菲问完我问题后，我也反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能不能用一个词来描述中国人？”
他想了一下，回答我的是，“Serious.”
我当然没打算放过他，紧接着问他，“你这个词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一下子把他逼到墙角了，他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呃，这个，你要看吧，还是得要分场合的吧，如果在工作和学习中你是serious的，是很好的。但是如果在生活中，你是serious，那就，那就。。。嗯。。。”
我说，”Tu as raison.”
一句话结束，该收就收。因为这个话题是一个有风险的话题，说多错多。
小菲明显真正想表达的是”mais”后面的那个意思。
所有人讲话，真正要注意的都是他那个“但是”后面的东西，那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甚至那个回答”serious”恐怕都是跟我一样，是在他暗暗权衡以后，给出的一个他觉得最中性最没有攻击性的词。也许他之前心里想的词是complexe, 或者是别的什么词。
我觉得我只要知道他对中国人的印象的基本面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去深究细节。比如追问说你为什么会觉得中国人serious啊，他们有什么表现让你觉得serious啊。
小菲跟我说他在温哥华念书的时候，班里几乎一半以上都是中国人家庭的小孩，他说白人和其他族裔的小孩组成了另一半，所以白人在学校里反而成了少数族裔。他觉得每个族裔都是各自为团的，中国人不够 have fun， 和他们玩不到一起。
我之前教过一个10岁的本地小女孩学中文，她在亚洲的国际学校和中国人呆了三年，但是对中文很排斥，很不喜欢中国人。我问她为什么呢？
她说，”Ils sont méchants.” 。。。哇，用词这么狠这么绝，说得我如芒刺在背。。。真的，你几乎不可能在一个成年人嘴里听到这样直白不留情面的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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