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en really are devils

在我勤勤恳恳孜孜不倦的努力普及八卦下,台湾的大S在遥远的加拿大喜获一新名号,“Madame Matelas”。

不是我起的啊,但是感觉是喜感又贴切。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真是,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混的。。。。。

所以说,人生改运三件事,出生嫁娶埋对坟,其他都是小场面。。。

 

我看了阿加莎近五十本小说里, 发现经常反反复复出现的一句话是,”Women really are devils.”

她描写的很多最残忍最狡猾最隐晦最狠毒最不可接受最不可原谅的那一类凶手都被她描绘成了女性凶手。

包括无人生还里面最后一位死去的那个家庭教师,故意让小男孩玩水溺死,却让大家都认为只是一场意外。

十宗罪里面让她最后一个死,就是因为她犯的罪最不可饶恕,就是要让她接受最多最长时间的精神折磨作为惩罚。

阿加莎描述最残忍的犯罪行为里,很多都是女性凶手。

哪怕是在协同犯罪里面,男人是刀,而女人是握着刀的手和那颗算计筹谋的心。

 

看了太多了后,我新拿到阿婆一本书,都会先不自觉地想,嗯,这次这个凶手又会是里面哪个女的呢?

这样的先入为主的代入感,让我觉得阿婆是不是仇视女性啊?

或者还是因为她是女的,所以她懂女的,所以她特别喜欢挖掘女性心底里的阴暗面?

当然啦,这只是我的臆断。

但是你看看,在这现实生活里,女性对女性的各种恶意,揣测,诽谤,怨艾,嫉妒,霸凌,羞辱,恨意。。。

Oh la la… 简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一个没有女人缘的人,一向都是独来独往。

小学时候我就非常不喜欢女孩子之间拉帮结派搞小团体。

记得班上有两个女孩子,游航和毛阿霞,算是俩大姐大吧,各自对抗着,统领了“半壁江山”。

一个班就四个组,游航领导的那两个组的人如果课间去上厕所的话,毛阿霞领导的那两个组课间就会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简直搞不懂这是什么逻辑。

我可是不管这些的,我哪个组都不属于。

我就一个人,课间我想去上厕所我就去上厕所,抬脚就走,谁也管不着我。

 

有一天毛阿霞带着她的人约我下午放学后到学校体育场谈判。

我还就一个人去了,没纠结也不害怕。

五六点钟时间,天都蒙蒙黑了,体育场里面都空空的。

几个女的围着我,要我加入她们的组织。

这算是早期校园霸凌了吧。

简直是神经病,我没说话,没说话就是不答应,然后双方就僵在那里。

但是到最后她们也没骂我也没打我,老大没开口,她们就没动手。

毛阿霞莫名其妙地还是有点儿怕我的,就挥挥手让我走了。

 

我读Pachinko的时候,读到兄弟俩在学校里面被歧视霸凌。

弟弟的反应是举起拳头,用拳头赢得尊重。

而哥哥的反应是缄默,用缄默在身边画了一个安全线,就好像孙悟空金箍棒画的那个圆。

我看到这就联想起自己被霸凌的那一段经历,嗯,是的,我也是在身边画了这个无形的圆,亲测有效。

 

不久后又发生了一件事,游航在班上忘了因为什么事骂我。

开始我都没吭气,后来骂到我爸爸头上了,还拧开了一根钢笔往朝我身上甩蓝色钢笔水。

班上的人因为怕衣服上被沾到蓝墨水,全部都逃光了,一个个都跑到教室外面去了。

我当时一个字没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然后一个大巴掌就扇到了游航脸上。

是像大人的那种扇巴掌,没有什么扯头发啊抓啊挠啊哭啊闹啊,从头到尾一个字我都没有说。

而且我扇得很用力,就扇了她这么一巴掌,直接把她给扇懵了。

整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哇”地哭出来,骂骂咧咧跑去找老师了。

我应该是被叫去老师办公室教训了,罚站什么的。

不过我无所谓,这一巴掌扇完很有好处的,就是从那以后大家都没人来招惹我了。

很好很好。

La paix. Il n’y a pas de prix pour la paix.


26/01/2023 10:06 分类: 评论(0)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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